陆剑安看了看满桌公文。
“大白天把活丢给诸位,自己去钓鱼?”
他随口笑道:“这么舒服,这司主不如让我来。”
镇守使猛地抬头。
“此话当真?”
陆剑安嘴角的笑停了。
旁边一位老人已经掏出神咤令。
“是我!把推举文书调出来。”
“推举谁?陆行走!”
“废话,当然是推荐做司主了!”
陆剑安伸出手。
“不是,前辈,我——”
另一边也接通了传讯。
“各地镇守使署名,今日报总署。”
“别磨蹭,陆行走刚点头!”
陆剑安瞪大眼睛。
贫道刚才点的是哪门子头?
年轻修士抱着卷宗,小声问:“那修司主怎么办?”
老人头也没回。
“你说哪个?”
“就修文司主啊。”
“不熟,钓鱼的吧。”
陆剑安连忙挤过去。
“诸位,玩笑,真是玩笑!”
大堂里的传讯光幕突然亮起。
陈鼎坐在海外分部法坛前,手边已经铺好纸。
“海外同意。陆行走,这是正事,推举书我来写。”
另一道光幕紧接着展开。
“岭南也同意。”周庆抬起印章,“我们可以先盖印。”
陆剑安张嘴,还没说出话,又被一位老人握住手。
“陆行走,不必担心资历这些狗屁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