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,第三张。
整整十张,叠放在香炉前。
火尖枪、乾坤圈、混天绫与风火轮的神纹逐一闪过。
许镇岳手中的铜壶悬了半晌。
“爹?”
许平从门外进来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当场僵住。
神龛上,留下一行金字。
“昔日借符一张,今日十倍奉还。陆剑安敬谢。”
许镇岳忽然笑出了声。
笑得许平赶紧扶住他的胳膊。
“您慢点!”
许镇岳甩开他,整了整衣襟,先向神像上香,又朝院外郑重一礼。
许平盯着十张神符,嘴唇动了几下。
“这……陆道长究竟是怎么求来的?”
许镇岳把铜壶塞给他。
“去取匣子,要最好的。”
“十只!”
……
上京,神咤司总署。
陆剑安才跨过门槛,一名正在搬运法坛的年轻修士便停住脚步。
“陆行走!”
声音一出,大堂里接连有人转身。
有人放下卷宗,有人收起神契,还有几名白发老人,从侧廊快步走来。
陆剑安一路还礼,刚走出十余步,便被迎到了主厅。
这里的人敬他,与东王公无关。
第四尊法身,让多少断了念想的老修士重新看见前路。
那次人道大阵压下,又是谁站在最前面,把满堂同僚护了下来。
他们都记得。
“诸位前辈,司主在吗?”
一名镇守使答道:“陪大先生钓鱼去了。”
陆剑安看了看满桌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