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这里面还有他的一份功劳。
自己砸了自己的铁饭碗也是没谁了。
陆剑安刷卡进站。
早高峰已经过去,车厢里人不算多。
他找了个位置坐下,拿出手机。
赵德顺已经发来六条消息。
前三条问伤好了没有。
后面三条问今天到底来不来。
最后一条最真实。
【小陆,别墅客户下午到,你别放老板鸽子。】
陆剑安回了两个字。
【在路上。】
列车进入隧道。
玻璃上映出一排乘客的倒影。
陆剑安刚准备闭目调息,眉心的显圣天眼忽然发热。
他抬起头。
斜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。
灰色短袖。
黑色布包。
鞋边沾着一层香灰。
男人低着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身体随着列车轻晃。
普通人肩头与头顶各有一盏阳火。
三火在,邪祟退。
可这男人左右肩头的火已经灭了。
头顶最后一盏只剩豆大一点。
还有一缕黑气从他的后颈钻出,在头顶结成细线,延伸向车厢外。
不是撞邪。
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命。
“叮咚。”
“下一站,本站终点站,体育北路。”
车门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