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强行改变身体方向,右腿因此被一道水刃扫中,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他顾不上疼痛,单膝跪地,将剩余魔力汇聚到右手,对准墙上的两把重剑。
“给我过来!”
启示录大人果然还在庇佑我!
只要拿到那两把剑,战局还有机会逆转!
魔力沿着空气延伸,很快触碰到骑士重剑的剑柄。
护卫脸上的喜色却僵住了。
传回来的触感不对。
没有金属共振。
布料?
油彩?
“嘭——!”
一团白烟炸开。
墙壁上那两把泛着金属冷光的骑士重剑消失了,原地只剩下一幅装在劣质木框里的油画。
护卫的大脑空白了片刻。
他刚刚还想依靠的两把钢铁重剑,竟然只是一层画在布面上的假象。
这短暂的迟疑已经足够致命。
小夜追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噗嗤!”
一道幽蓝水流从后背刺入,贯穿心脏。
护卫身体猛地一震。
刺入心室的水流迅速分裂成无数纤细水线,沿着血管向四肢与内脏扩散。高压水流所过之处,血管接连破裂,脏器被撕开,体内维持魔法运转的回路也被一并摧毁。
护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,身体抽搐几下,眼中的神采迅速消退。
弥留之际,他依旧看着墙上那幅恢复原貌的油画。
画框里,一个涂着鲜艳红唇、眼角挂着蓝色泪滴的滑稽小丑正咧开嘴。
那张覆盖着劣质油彩的脸像是在隔着画布嘲笑他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