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得找。”
“食物也得存些。”
闻稚接道:“还有电。这里这么大,总不能天一黑全靠摸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很快把眼前这间破旧观察室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纪昼坐在床边听着,目光越过门口,望向外面的长廊。
这里确实可以留下。
感染体遍布宁川,外面的人轻易不会深入;岑越又能约束它们。以后无论带回来的是实验体还是普通人,只要进入他们的范围,至少不用再担心这里的感染体。
对实验体而言,这样的地方甚至比任何基地都更合适。
闻稚忽然道:“沈既渡那里还关着多少人?”
秦烈唇边那点笑意消失了。
“只会多不会少。”
闻稚把刚才束好的长发往后拨开。
“那咱们……”
岑越从走廊另一头回来,停在纪昼身旁。
秦烈望向他。
“你现在能精神控制多少感染体?”
岑越灰白的瞳孔微微转动。
“还没碰到极限,暂时不知道。”
秦烈听完,扯了扯唇角。
闻稚也慢慢站直。
纪昼望向走廊深处。
“先在这里养精蓄锐……”
“等伤养好了,我们就杀回去!”
“沈既渡如何折磨我们的,也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!”
她停了片刻,声音并不重。
“还活着的实验体,一个都不能丢!”
“这一次,我们去接他们回家!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