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活动着刚治疗过的肩膀。
“外面的人好像把宁川列为禁区,不敢进来。”
“那才好呀!”
闻稚靠着门框。
“省得天天有人找我们麻烦,又把我们抓起来研究。”
一只感染体从门前经过。
闻稚往旁边让开半步。
对方径直经过观察室,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。
闻稚望着那边,笑了一声。
“以前碰上这种东西,第一件事就是逃跑。”
秦烈道:“现在省了。”
闻稚朝岑越那边扬了扬下巴。
“有他守着这一片,确实省心。”
岑越隔着一段距离站在走廊里,灰白的眼睛望向纪昼这边。
经过他身旁的感染体都会自行避开。
闻稚环顾整层楼。
“地方足够大,进出又不方便。外面的人不愿意往污染区里钻,我们待着反而安全。”
秦烈抬起覆着黑鳞的手背。
“如果……所有的实验体都住在这里,也不用天天东躲西藏了。”
闻稚顺着走廊往深处望去。
观察室、地下通道、封闭门,还有更远处尚未清理的区域。
“把这一片收拾出来,确实能住不少人。”
秦烈道:“岑越可以控制这里的感染体。以后谁能进来,也由我们自己决定。”
闻稚听到这里,脸上的笑意淡了。
“那就得多准备几张床了。”
秦烈偏过头。
闻稚靠着门框,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玩笑意味。
“以后把人带回来,总不能让他们全睡地上。”
观察室里静了片刻。
秦烈手背上的黑鳞缓缓褪到腕骨附近。
“药得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