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伏低头颅,沿着雪地绕了半圈。
秦烈侧过身体,将岑越护在背后,手臂上的黑鳞很快覆到腕骨。
那东西走近,在秦烈腿边嗅了几次,竟从旁边绕了过去。
到了岑越身侧,它鼻尖轻轻动了动,很快又转开。
纪昼扶着闻稚往后退。
感染犬走到两人前方时停住了。
它抬起头,盯住闻稚。
后腿猛地蹬开积雪。
纪昼把闻稚推向墙边,自己顺势侧开身体。利爪擦过肩侧,防护服裂开一道口子,火辣辣的疼意顺着肩背窜开。
感染犬落地便转了回来。
纪昼顺手从旁边车窗框里抽出半截金属杆。
第二次扑咬来得更急。
她贴着车头错开,金属杆横砸在它左后腿关节。那条腿落地本就有些不稳,这一下砸下去,后肢当场一歪,整个身体撞在车门上。
纪昼跟上去,杆头直取颈后外翻的脊骨。
感染犬猛地甩头,牙齿咬住金属杆,强大的冲力将她往前拖了半米。
虎口震得发麻,鞋底擦着雪向后滑。
异能还在的时候,这种东西根本轮不到她费这么多功夫,现在连条狗都敢追着她咬了。
感染犬再次甩动头颅。
纪昼索性松手。
它带着金属杆偏向一侧,她抓住半开的车门借力翻过去,靴底重重踩在那条受伤的后腿上。
骨头发出脆响。
感染犬狂躁地转身扑咬。
秦烈从侧面截住它。
黑鳞覆盖的手臂挡进犬口,尖牙磕在鳞片上,摩擦声刺得耳膜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