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转过脸。
两人视线撞上的瞬间,那人的脚步明显迟了一下,最后还是停在梁鹫身侧。
第二个人也跟了过去。
经过岑越身边时,少年腕间的断链轻轻撞上裤腿。
“陈叔。”
男人背脊僵住,却始终没有回头。
岑越站在原地,灰白短发垂在额前,右眼下那道黑色裂纹被绷紧的神色衬得更深。
沈既渡看着这一幕,眉眼间那份从容几乎显得刺眼。
“余火潮从来没有锁过门。”
秦烈猛地看向他。
“想留下,是他们自己选的。现在愿意走到我这里,也是。”
沈既渡又看向梁鹫。
“你第一次有能力自己杀掉感染体以后,还愿意回去躲在墙后,等别人救你吗?”
梁鹫握紧武器。
许久,只吐出三个字。
“不愿意。”
秦烈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泛红。
沈既渡轻轻点头。
“你看,这就是答案。”
一道无形力量毫无预兆地横切而来。
沈既渡侧脸瞬间溅开一道血线。
他身后的金属墙整个凹陷下去,碎屑四处飞溅。
梁鹫霍然回身。
谢闻岐仍站在姜妄身旁。
他的肩背甚至还是松的,垂在身侧的右手却沾满了血,暗红浸透固定带,正顺着指节往下滴。
他抬起眼,神态淡得几乎看不出怒意。
“听起来挺感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