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砾肩背猛地绷住,他眼睛死死盯着黎闻川。
“沈既渡!”
“岑秋她……”
话到了嘴边,竟硬生生堵在那里。贺砾咬住牙,眼里的水光逼得发亮。
“她怎么会想到是你?”
岑越一直站在他们后面。
这时候才抬起脸。
“那黎闻川呢?”
秦烈偏过头。
岑越眼圈已经红了,却不像秦烈那样发狠,也不像贺砾那样冲上去,只站在原处,死死抓着腕间那截断链。
“那个救我们回来的人。”
“跟我说余火潮不是监狱的人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片刻。
“说这里是家的人。”
岑越的嘴唇发白。
“是真的吗?”
黎闻川望着他。
“那些都是真的。”
岑越眼睫狠狠颤了一下。
“那你怎么能……”
他偏过脸,手里的断链却被攥得越来越紧。
贺砾抹了把脸,笑意里全是火气。
“听见没有?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
他转向秦烈,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“救我们的黎闻川是真的。”
“害了那么多人的沈既渡,也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