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配吗?!”
谢闻岐从姜妄尸体旁走过来时,手背上的血已经半干。
他手里拿着半副裂开的护目镜。
纪昼只看了一眼,唇色便白了。
谢闻岐走到她面前。
“纪昼。”
“这个是石岗镇外感染体身上留下的。”
秦烈已经伸手夺了过去。
裂开的镜片边缘,那道熟悉的划痕还在。
他的手指停在那里,半晌都没挪开。
谢闻岐只对纪昼道:
“我遇见的时候,她已经彻底感染,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纪昼望着他。
谢闻岐顿了顿。
“可最后却抓住我,只说了……”
“纪昼,小心。”
秦烈手里的镜框“咔”地响了一声。
下一刻,那半副护目镜已经砸到黎闻川脚边。
“听见了吗?”
秦烈一步步走过去。
“她到死都在让纪昼小心。”
“黎闻川。”
这一次,他直呼其名,连半分从前的敬意都没剩。
“她防的是谁?”
黎闻川垂眸一眼脚边碎裂的镜片。
秦烈额角青筋猛跳。
“我在问你!你回答啊!”
贺砾肩背猛地绷住,他眼睛死死盯着黎闻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