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的灵性海死寂如水。
“穆河,你被这小子骗了。”薛庭冷笑。
穆河只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。
他不会去质疑薛庭的话。
薛庭在这件事上的判定绝对不会出错。
自己一个序列1,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,竟被一个序列5的毛头小子三言两语骗开了禁地大门?
杀意在穆河浑浊的眼底攀升,他干枯的手背上青筋暴突。
“那现在,怎么办?”穆河声线嘶哑。
薛庭盯着那扇紧闭的黑门,眼角抽搐:
“追!不管陈渊图什么,不管他身后藏着谁。”
“你我一起进去,把他抓出来,我要抽了他的魂点天灯!”
穆河点头,起身,灰袍鼓胀。
恐怖的灵性汇聚指端,准备强行解开塔门封锁。
轰!
闷响如春雷在地底炸开。
两人脚下的白玉广场裂开一条手臂宽的缝隙。
倒悬塔外围缠绕的百丈锁链狂乱舞动,互相砸击,火星四溅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这剧烈的震动,不是来自倒悬塔。
薛庭霍然转头。
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神庭建筑,直视圣都边缘的夜空。
整个圣都的护城神性光幕,正在剧烈扭曲,发出来自法则层面的哀鸣。
有人,在外面强攻圣都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夜空犹如被生生撕开一条豁口。
原本笼罩圣都的半透明白金神性光幕,毫无征兆地向内凹陷。
水波般的涟漪一圈圈荡开。
光幕边缘的阵纹相互挤压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狂风平地卷起,玉石广场上的碎屑打在十几名瘫倒在地的铁甲护卫甲片上,当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