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后退了半步,靠近顾沧澜压低声音:
“这帮人疯了?这种级别的资源,拿去强化武器,布置防御法阵,干什么不好。”
“刻雕塑?”
顾沧澜目光深邃地看了林白一眼,微微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你不懂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风拂过血岩城。
广场上堆积成山的纯净萤石散发着幽幽白光,将这片破败的废土映照得宛如白昼。
谢青棠已经挑好了城防军里手脚最麻利的工匠,开始围着那座石山搭建脚手架。
王云天和顾沧澜怀揣着满腹心事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广场。
林白谢绝了所有人,包括黎诺,独自一人返回地下室。
房门合拢,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地下室没有开灯。
只有林白指尖腾起的一缕纯白圣火,照亮了方寸之地。
他拉过一把铁椅,大刀金马地坐下。
手掌一翻,那枚灰黑色的骨片落入掌心。
骨片表面粗糙,透着一股直刺骨髓的阴寒死气。
林白闭上眼,将圣火收敛。
地下室彻底陷入黑暗。
“现在,没有别人了。”林白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你该解释解释了。”
黑暗中寂静无声。
林白脑海深处,那卷沉寂了许久的暗黄色羊皮纸缓缓悬浮而起。
纸面边缘泛着陈旧的毛边,一丝丝猩红的血线在纸面上扭曲。
却没有形成任何文字。
“别跟我装死。”林白冷笑一声。
“墨休都特么把话挑明了,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他认识我,认识苏婉,甚至知道你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