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承载信仰,需要媒介。
诚然,理论上,图腾、图画、甚至是一个特殊的符号都可以作为信仰的锚点。
只要材料的品质足够高,能承受住信仰的冲刷即可。
但问题在于时间的紧迫。
只有短短三十天。
如果去弄一个复杂的图腾,他还需要花时间去教导血岩城的民众。
最起码,得让他们在知道这个图腾代表着林白的意志。
这个过程太长了。
最简单、最粗暴、见效最快的方法,就是直接刻他的脸。
所见即所信。
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。
“好。”谢青棠回答的没有半点犹豫。
她甚至没有问一句“为什么”。
在她看来,这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要求。
不光是她。
站在外围的铁拳咧开嘴,兴奋地直搓手:
“嘿!我就说老大早该弄个雕像了!就立在城门口,镇场子!”
“我看以后哪个不开眼的敢来血岩城撒野!”
“对!刻大一点!要威武!”
“得用最好的工具,别把林白大人的脸弄花了!”
周围的城防军纷纷附和。
不仅没有觉得这个要求荒谬,反而个个眼神狂热,仿佛接到了某种无比神圣的使命。
整个血岩城里,除了那些刚被掠夺过来不久的难民,以及从自由之都逃出来的小批人。
其他人早就把林白当成了神灵。
神给自己立个雕塑,很奇怪吗?
一点也不奇怪。
王云天看着周围这群陷入狂热的血岩城士兵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悄悄后退了半步,靠近顾沧澜压低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