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垂下头。
不能动手。
这里是流金穹顶。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见证者。他只要出手,夏凌背后的力量就有理由当场击杀他。
他死了。
苏棠就成了彻底没救了。
暴乱的灵性被他生生按回体内。
倒冲的能量震伤了他的脏腑。
他咬紧牙关——牙齿咬进口腔内壁的肉里,浓稠的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地毯上。
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夏凌看着他的反应,笑意更深了。
他走到秦渊面前两步处停下,欣赏着秦渊的屈辱。
然后凑到秦渊耳边,小声说道:
“今早送到你门口的东西,看见了吧?”
秦渊的瞳孔骤缩。
今天清晨。
守卫在荒森集团大门口发现了一个小盒子。
盒子里,装着一截染血的衣袖。
白色棉布,袖口绣着一朵小小的雏菊。
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那正是苏棠被抓走那天穿的衣裳。
她最喜欢的那件。
秦渊的双眼红得几乎滴出血来。
“苏棠妹妹的衣服料子真不错。”夏凌退后半步,嘴角挂着戏谑。
“她现在很乖。”
他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提醒你一句,我父亲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把那一成半利润的转让书签好送过来——”
夏凌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秦渊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