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让会长亲自过问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陆舟苦笑了一声。
“秦老弟,这水太深了。。。。。。别逼我。”
他顿了顿,打量着秦渊这幅心灰意冷的模样,最终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。
“为今之计,你还是赶快找到林白让他回来。这事。。。。。。或许只有他能有办法。”
陆舟的话说完,秦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。
彻底失去力量。
陆舟快步退入人群深处,拉开距离,头都不回。
秦渊直起身。
目光在大厅内扫了一圈。
他转向另一个方向,朝一名矿业协会的理事走过去。
“刘理事——”
对方侧身,端起酒杯挡在胸前,拿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。
“秦总,今天酒会上不谈公事,改天吧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秦渊又找到一个曾经跟荒森集团有过合作的运输商。
“老陈——”
运输商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。
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,沉默地离开了。
一个,两个,三个。
每走一步,都有人绕开他。
像绕开一个传染源。
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合作商、拿过他好处的议会下属官员,同时移开视线,端起酒杯侧过身去。
同情者寥寥无几,更多的是冷眼旁观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人群外围,几个知晓内情的老牌权贵默契地碰了碰杯。
他们很清楚。
秦渊不管求谁都没用。
如果只是夏家的话,事情其实并不难解决。
甚至只要周家或者炼金协会中的任何一方出面,夏家都不敢乱来。
可问题是,压死秦渊的根本不是夏家,而是议会高层某位不能提名字的大人物。
这是根本就是无解的死局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