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里带着一种恍然。
“还真像啊。”
几天以来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,在这一瞬间彻底清晰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一直在我面前强调精神冲击,强调同化规则。”
“你让我以为你是一个依靠精神干涉现实的特殊诡异。”
“但你其实是血肉侧的畸变体。”
钟楼表面所有的血管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流动。
“你的同化,是通过血来实现的。”林白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血液是载体,意志是信号,每一个被你控制的人,体内都流淌着你的血。”
“同化控制,剥离生命力,回流血肉。”
他停下脚步。
“这不就是在造血侍么。”
地下的肉须开始疯狂搅动土层,巨大的建筑物底部传出向后退缩的沉闷断裂声。
四面钟盘上的眼球在同一瞬间放大了瞳孔。
惊恐,无法掩饰的惊恐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对面的林白,想到了!
“你能同化他们,是因为你的血比他们的血更高级。更古老,更纯粹,覆盖了他们原本的生命信息。”
林白举起左手。
那枚血红色的戒指安静地环绕指节,表面流转着极淡的光泽。
灾厄魔女的嫁妆。
猩红温室。
内部拥有独立空间,用于温养血种,培育血侍。
能让死物重塑,统御一切低阶血肉怪物的终极造物。
“你不想让我靠近。”
“不是怕我的拳头,也不是怕我的元素能力。”
“你是在怕我身上的这件东西。”
钟楼发出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