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一具傀儡距离他不到三米。
那是个中年矿工,穿着沾满矿渣的工装,双眼猩红,面无表情,手臂垂在两侧,站得笔直。
胸口没有起伏。
林白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又转头看向更远处。
街道拐角,十几个红眼士兵并排站着。
间距精确到厘米级,姿态完全一致。
脖颈的偏转角度、双手垂放的位置、双脚与肩同宽的站姿——像是被同一个模具浇铸出来的。
再远处。
成片成片的平民、商贩、妇人,密密麻麻地站在废墟之间。
一眼望不到头。
像棋盘上被摆放整齐的棋子。
没有自主意识。
没有个体行为。
所有动作、所有反应,都来自同一个核心的指令。
林白脑中闪过一丝灵光。
血侍。
同样的不知疲倦,没有痛觉,绝对服从。
完全由他林白单向操控的血肉工具。
它们没有自主意识,没有个体行为。
所有动作、所有反应,都来自林白的指令。
他用血种改写了它们的生命本质,将它们变成自己意志的延伸。
同样的绝对服从。
同样的。。。。。。没有自我。
而眼前这十多万红眼傀儡——
和他的血侍,几乎一模一样。
林白忽然笑了。
笑声里带着一种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