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想走,他们拦不住。”
“血岩城里,根本没有能杀掉我的存在。”
“你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东西,智慧不会比人类低。”
“明知拦不住,还要让全城傀儡不计代价地扑上来,只有一种解释。”
“你是想逼我走。”
“你想用这种高压的战斗环境,让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从而主动撤退。”
钟楼上的眼球同时闭合了一瞬。
只有一瞬。
但林白捕捉到了。
防空洞内,赵延津靠在轮椅上,猛地抬起了头。
老人嘴唇翕动,发不出声。
但他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一瞬。
“逼他走。。。。。。”赵延津喃喃重复这三个字,脑中有什么东西猛地亮起。
“后来更有意思。”林白的声音继续从外面传进来。
“我的人开始杀傀儡,你发现这支队伍足够把全城的人杀光。于是你换了一招。”
“你开始同化我的士兵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验证自己的推断。
“但你没有一次性同化完。”
“你只是在他们眼底种了一点红光,然后——故意让我发现。”
“你还故意让尸体上的生命力回流钟楼,让回流的轨迹清晰可见。”
钟楼表面的猩红肉质剧烈跳动了一下。
像是心脏在骤停后猛地加速。
“一开始我以为你在增强实力,准备动真格的。”
林白轻轻摇头。
“但不对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悄悄同化我的人,以你的能力,完全可以做到不被发现。至少不会这么快被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