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微微眯了一下眼。
这个信息量有点大。
序列7的御剑者加上序列6的螺旋高塔塔主,全部在控制范围之内,且毫无自觉。
这就意味着这只诡异的精神渗透能力,已经彻底超出了常理。
“被控制的人,”清雅继续说。
“会认为自己的行为完全出自本心。去酒馆喝酒,去街头抢劫,举刀杀人,在他们的认知里,这就是他们本来就要做的事。”
“整座城都在它设定的逻辑里运行着,所有人按那个规则活,没有人意识到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除了我们脚下的这座炼金法阵,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隔绝这种精神控制。”
林白没说话。
他想起了酒馆里的阿琳——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光芒,转身走向光头打手时的那种利落。
想起了向导石头,仰头报告夜市摊位时的那双眼,清澈得没有半点杂质。
想起了昨晚四个硬是打不死的壮汉,今早序列8的城防军,还有玫瑰街那条巷子里同时转头盯向自己的所有路人。
节奏确实是这个节奏。
从普通人,到帮派,到官方——一级一级往上递。
“整座城都在它的逻辑里运行着,”清雅的声音有些紧张。
“除了类似你这种例外!”
“我?例外?”林白想到了什么,“血疫标记?”
“对。”清雅点头。
“只有少数人天然无法被渗透控制。诡异没办法进去,就换一个方式——血疫标记。”
“被标记的人,会被整个城市针对。它随时可以调动任何一个普通人,任何一个超凡者,不断升级追杀的规模,没有上限,直到你死在这座城里。”
林白用手指在行军床锈迹斑斑的铁框上轻敲了两下。
“有没有办法解决标记?”
“有。”清雅往前走了小半步。
“躲起来,让任何人都看不见你,不与外界产生任何接触。血疫标记会缓慢衰减。”
林白没开口,等她说下去。
清雅的表情没有变,但眼神沉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