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——”
铁门重新开了。
清雅站在门口。
神情比进去之前松动了一点点,但“轻松”两个字还远谈不上。
她的脊背还是那么笔直,但眼睛里的犹豫很明显。
林白停下转动金币的动作,抬起眼,扬了扬下巴。
“谈完了?”
清雅点头,走进来,在对面的墙边站定。
林白将金币扔在那张锈迹斑斑的铁桌上。
金属碰金属,清脆的一声响在逼仄的隔间里回得干净。
“说说。”
清雅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应该已经发现了,血岩城,被一只诡异控制了。”
林白一点都不意外。
从他踏进这座城开始,那种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的“正常”就一直盘踞在感知的边缘。
街上没有低级诡异,没有超凡失控,几十万人各过各的日子。
像一台被人拧紧发条的机器——太稳,太顺,稳得让人头皮发紧。
太正常,就是最大的反常。
“很强?”林白问,“还是说,规则很麻烦?”
清雅看了他一眼。
“都有。”
她往前走了半步,声音压下来,却很平稳。
“这只诡异很强,也很古怪。它能控制这座城里的任何人。”
“上到普通流民,下到贩夫走卒——包括我,包括赵延津。”
“被控制的时候,我们自己都察觉不到。”
林白微微眯了一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