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延津,螺旋高塔序列6的塔主,被逼到这种地步。
右半身换成铁皮,灵性薄得跟纸一样。
一群人窝在地底躲着,连门都不敢出。
这血岩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人应该能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。。。。。。
而此时此刻。
在那扇厚重铁门背后的最深处。
防空洞的喧嚣被彻底隔绝,赵延津干枯的左手正死死抓着轮椅扶手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你确定?这个林白能做到?”
清雅站在他面前,不再是外界那个高高在上的御剑者。
她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,但脊背却挺得笔直,毫不躲闪地直视着老人的眼睛。
“确定。”
赵延津闭上了眼。
当他再睁开眼时,那只浑浊老眼的深处,竟隐隐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老人死死咬着牙,从喉咙深处滚出几个决绝的字眼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那就赌一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。
林白侧靠在床架上,手指捏着那枚从东市大街死人身上摸来的金币,无声无息地在指节间滚来滚去。
阿大阿二像两根立在墙角的柱子,呼吸都省了。
头顶矿灯的嗞嗞声是这间屋子里唯一活着的声响,门外换岗的脚步声来来回回,走了整整四趟。
林白没数,脑子里一直在跑别的东西。
血岩城。。。。。。羊皮纸。。。。。。血侍。。。。。。猩红温室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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