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克等人听得目瞪口呆。
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,那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老大,还有这种过往。
谢青棠闭上眼,仿佛鼻尖还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。
“从那以后,他就傻了。以前背书最快的他,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要掰手指头算半天。”
“但他从来没怪过我,甚至傻呵呵地冲我笑:青棠,我不疼,就是脑子有点木。”
“他还说,孤儿院里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虽然坏,但他们真的很厉害。”
“只要我也变成那样的学者,你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。”
谢青棠猛地睁开眼,死死盯着林白:
“所以,他才会那么执着于知识,执着于学者。”
“当他看到你那种运筹帷幄、把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样子时,你知道他有多开心吗?”
“那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到、却又最渴望的梦。”
“既然他把你当成无所不能的‘军师’,那你就是。”
“谁敢质疑,我就杀谁。”
林白摸了摸鼻子,心中的荒谬感更甚。
原来如此。
那个一言不合就掀桌子、满脑子暴力的肌肉狂魔。
心底里藏着的,竟然是这样一个卑微又滚烫的愿望。
因为自己脑子坏了,所以本能地崇拜智慧,本能地想要依附强者,只为了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,给身后的人撑起一片天。
这种纯粹到近乎愚蠢的执念。。。。。。
“还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林白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傻得可爱。”
“故事讲完了。”
谢青棠深吸一口气,将那点脆弱的情绪尽数收敛。
重新变回了那个莫得感情的“黑曼巴”。
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魔药瓶,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白身后:
“你的阿哑。。。。。。能杀死外面那个巨大人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