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天的,他们在楼下搞什么阅兵式?!”
站在最前方的方阵核心位置的。
是徐虎。
今天他没有穿外套,在零下十几度的冰天雪地里。
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法式衬衫。
袖子高高卷起。
露出两条布满青筋和过肩龙刺青的粗壮手臂。
那是他在道上混的时候,最引以为傲的“战袍”。
徐虎仰起头。
那双带着刀疤的眼。
穿透风雪,死死地盯着百层之上、董事长办公室的那扇巨大落地窗。
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但他知道。
大哥就在那里看着他们。
昨晚。
在拿到城东福利房的钥匙和不动产权证的那一刻。
徐虎这个铁打的汉子,躲在被窝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他混了半辈子。
拿刀砍过人,被人追着砍过街。
到了三十多岁,连个媳妇都没混上,老娘还挤在城中村的破平房里漏雨。
是江彻。
是这个被他们一开始当成冤大头的年轻老板。
带着他们背刑法,送外卖。
硬生生地从泥潭里爬出来,挣到了干净钱。
现在。
不仅给了他们百万年薪。
还在松江市最值钱的城东,一人分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层!
不仅是徐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