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分钱的所谓“保护费”收入。
也没有任何一笔流向境外不明账户的“洗钱”记录。
当年彪哥跑路留下的几千万高利贷烂账。
江彻不仅没有赖掉。
反而用网约车和外卖赚来的第一桶金。
连本带利。
一笔一笔地,全部通过法院的正规调解程序,还给了那些受害者。
甚至还有详尽的银行转账凭证和受害者的谅解书。
而在税务方面。
赵算盘那个被称为“算死草”的财务总监。
不仅没有利用任何阴阳合同偷税漏税。
反而把鼎盛每一笔该交的税款。
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。
甚至为了凑个吉利的整数,还经常给税务局多打几万块钱。
不仅如此。
这些账本的后半部分。
记录着鼎盛集团将近百分之四十的巨额净利润流向。
不是进了江彻的私人腰包。
而是。
城东福利房建设拨款。
全国一百五十所希望小学捐建明细。
退伍伤残老兵安置基金注资流水。
一笔一笔。
带着鲜红的公章和银行的回执单。
铁证如山地摆在苏小雅面前。
苏小雅的手指。
停在最后一页的一张捐款凭证上。
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虚弱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