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几个人正围在桌边打牌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厚重的防盗门被一股大力连根踹开。
门框上的螺丝崩飞,门板重重砸在地砖上。
屋里打牌的几个人吓得跳起来。
还没等他们去摸桌底下的砍刀。
大飞带着五十多个穿黑西装的骑手涌了进来。
瞬间把几十平米的办公室塞得水泄不通。
五十个壮汉。
没人说话。
全戴着劣质蛤蟆镜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大飞走在最前面,脚踩在门板上。
聚鑫的老板是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。
他强装镇定,去摸桌上的烟灰缸。
“哪条道上的?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?”
大飞没废话。
他上前一步,大手一伸。
像拎小鸡一样,把光头老板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
按在打牌的桌子上。
“你叫聚鑫?”大飞的声音粗粝。
光头老板的脸贴着冷冰冰的麻将牌,挣扎了两下。
发现按住自己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冷汗顺着他的光头滑下来。
“兄弟,有话好好说,我没惹过你们啊。”
大飞空出另一只手,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的外卖单。
拍在光头的脸旁边。
“你逼王建国了?”
光头愣了一下,脑子里过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