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人家没看上自己。
“许医生,许医生,您刚才说的太快了,我没记住。而且这面不是我负责……”
“我们江北省还没进货吧,我建议你可以和总部提申请,试着卖。”
“没dsa机器,大医院都没有。”周晚愣住。
“谁跟你说没dsa机器就做不了手术的?”许文元道,“我爷爷他们当年为了辩证脑出血和脑梗,就经常在x光透视下做造影,就是比较糙而已。”
“???”
周晚甚至都不知道许文元在说什么,这已经超出了她对医疗的理解。
“可惜,太糙了,我说的是机器。很多时候发现有问题,打开一看,是脑动脉畸形。不过跟我没关系,喂,你在听我说话么?”许文元问。
“在,在。”
“能拿到么?”许文元躺在躺椅上,悠闲的看着周晚,“就当你帮我一个忙。话说啊,我跟你要的一次性针灸针你没拿,是忘了还是省城没有?”
帮,个忙?
有这么帮忙的么?
一次性针灸针,周晚还真就忘了,但省城估计也没有。
瞬间,周晚冷汗都下来了。
许文元怎么不按照牌理出牌呢。
“我……”
“有机会去申城、燕京看看。刚刚我要的那些东西,你别忘了,没事拿什么皮尔卡丹糊弄我,跟有什么大病似的。”
周晚仔细想了想,许文元要的东西应该是介入手术的耗材,省城在1983年就已经开展了,小20年的时间,也渐渐做的有模有样。
但那面竞争的比较激烈,强生有优势,但优势不大。
为了站稳脚跟,最近强生好像要请本子的一名世界级的专家来做示范手术。
花费之巨大,根本不是一些耗材能弥补的。
“你怎么又走神了?你家强生就是这么培养销售人员的么?”许文元对周晚相当不满意。
周晚站在那儿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被夕阳一照,亮晶晶的。
听许文元训斥自己,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上来,在眼眶里转了几圈,没掉下来。她咬着嘴唇,咬得有点疼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委屈散了的松,是别的什么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,又像是被人按住了某个开关,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软了软。
她站在那儿,低着头,肩膀轻轻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