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旭白,我有两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第一,这次纵火灭口,有没有机会查到沈晚头上?”
周叙白摇头,“很难。”
“她们做事极为缜密,层层剥离关系,就算勉强查到线索,最后也只会推一个替罪羊出来,动不到核心。”
江以宁没有意外,继续问。
“第二个问题,如果我公开所有证据,跟沈晚打官司,揭穿我妈妈才是原配,而沈晚才是破坏家庭人人喊打的小三,这场官司能不能赢?”
周叙白深深看着江以宁,笃定道。
“能,只要你想打,我就能帮你打赢。”
江以宁心头微动,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意。
跟最开始她问的答案截然相反。
那时他说不能。
现在他说能,且能赢得漂亮。
江以宁知道周旭白不是因为相信自己的能力,而是下定决心用背后的力量帮她。
他早已备好一切,只等她点头。
“谢谢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
周旭白嘴唇动了动,却被江以宁先一步打断。
“旭白,我隐忍了这么多年,不差这一时半刻。”
她抬眸看向他,眼底寒意翻涌,字字沉冽。
“但这笔账,我绝不会算了。”
夜风从门缝灌进来。
寒风瑟瑟,把江以宁额前碎发拂得轻晃了一下。
她坐在沙发上,背脊挺得很直。
“旭白,我需要你帮我暗中放消息出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昨夜酒店大火,并非意外,是沈晚为了灭口。”
“因为她蓄意针对我出手,不惜纵火屠楼,害死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