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感而发,“真是因果报应,沈天都快撑不住了,她还有心思在外害人,就是可怜了孩子。”
江以宁眼神微凝,迅速捕捉到关键词。
“温老,沈天怎么了?”
“慢性毒缠身。”温均山唏嘘道。
“下手之人药量精准阴毒,专门针对孩童体质,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,他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。”
“我看过他的状态,情况极差,怕是时日无多。”
江以宁没有意外。
沈晚和沈妙音的阴毒她见识过。
如今沈天命悬一线,她们还在外光鲜亮丽,肆意作恶。
还真是六亲不认。
江以宁又问,“温老,我想你应该有救治办法吧?”
温均山冷哼一声。
“办法自然有,这种混合慢性骨髓药物,毒素根深蒂固,需冰山雪莲入药,再匹配至亲骨髓移植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但我没有义务救,沈家自作自受,能不能救活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。”
江以宁没再多言。
沈天的生死与她无关。
滴——
墙上指针跳到3点。
江以宁这才发现这么晚了。
温老因为她的身体深夜过来检查,她感激不尽,不能再让对方无法休息,伤了身体。
“温老,时间不早了,辛苦你跑一趟。”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这边会多加注意。”
温均山再三叮嘱后,才转身离去。
周叙白起身给江以宁倒了杯温水递过来。
“先喝点水,你脸色不太好,有些事别多想,身体最重要。”
江以宁接过抿了一口,知道周旭白话里的意思。
但这次火灾也让她明白,她不能等了。
放下水杯,江以宁抬眸正色道。
“旭白,我有两件事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