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傅淮晏抬手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滚烫的掌心贴上江以宁微凉的皮肤。
“直接来。”
江以宁抬起眼。
手机光从傅淮晏手心方向打过来。
逆着光线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只能看见他下颌绷紧的线条,和喉结的滚动。
江以宁顿了半秒,从包里摸出荷包。
直接塞进傅淮晏嘴里。
“疼就咬着。”
话落,江以宁眸光一凛。
撕拉一声。
她一鼓作气,将衬衫撕开。
一瞬间,傅淮晏的脊背猛地弓起。
喉间溢出一道闷哼。
他攥紧拳头,牙关死死咬合。
颈侧青筋暴起。
手背上的筋络一条一条地绷出来。
血从撕裂的伤口边缘渗出来。
顺着脊线往下淌。
做完这些,江以宁的指尖也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这可比当心理医生艰难多了。
光束之下,傅淮晏后背交叠的伤痕清晰分明。
刚烫的新伤。
结痂的刀伤。
还有若隐若现的鞭伤。
铺满在紧实的背肌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