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沉默了两秒。
这两次伤都是因她而起。
她可以装作看不见。
可以不管他。
反正电梯坏了,总会有人来救。
不处理会出事,那也是他活该。
但她不能这么做。
江以宁借着手电筒的光,清晰看见傅淮晏额角的汗,顺着下颌滴落在衬衫领口。
他因为疼痛而凸起的青筋就暴露在她面前。
一码归一码。
她不能见死不救。
江以宁把手机塞进傅淮晏手里。
“拿着,把光对着自己。”
傅淮晏顺从地接过来。
光束稳稳落在自己后背。
衬衫布料和皮肉紧紧粘连在一起。
血迹干结了厚厚一层。
稍动便牵扯整片伤口的神经。
江以宁俯下身,指尖极轻地探向布料边缘。
试着帮他把衬衫脱掉。
只是触到那片硬痂的地方。
傅淮晏肩线猛地绷紧。
一丝压抑的抽气从齿缝里渗出来。
江以宁的手指僵在半空中。
颤栗从傅淮晏背脊传过来。
她也不敢再撕。
低头在包里翻找小剪刀。
就在这时,傅淮晏抬手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