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抵在餐桌上,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她没捡。
腾出手来揉了揉他后脑勺上被风吹乱的头发,声音软下来:
“怎么累成这样?”
顾承野闷在她肩窝里不说话,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下唇,然后歪头去亲她的颈侧。
姜芽偏头躲了一下,笑着拍他。
“顾承野你属狗的,一身烟味。”
顾承野低声嗯了一下,声音从她皮肤和毛衣之间挤出来,带着点不正经:
“你的狗。”
他继续往上亲,亲她的下巴,亲她的酒窝,亲她鼻尖上那颗浅褐色的小痣,最后嘴唇停在她嘴唇上方半寸,就是不肯落下去。
姜芽被他吊得难受,伸手要去拽他,他却直起身躲了一下,眼里带着很浅的笑意。
“想我了没?”
姜芽嘴硬:“不想。”
顾承野笑了一声。
低头飞快地在姜芽唇上啄了一下。
又一下。
再一下。
轻得像雪落在唇上。
姜芽也笑了,双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
“想。”
顾承野勾唇。
把她整个儿抱起来,放到沙发上,自己脱了鞋挤上去,把她圈在怀里。
两个人都没动,就那么侧躺着,像两把并排搁在炉边的旧勺子。
顾承野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,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。
姜芽握着他的另一只手,一根一根数他的指节。
两个人小声说着话。
从他昨天那台手术说到明天几点的航班。
从关小棠说到秦岳肿了的嘴巴。
姜芽笑得肩膀直颤。
顾承野低头亲她的发顶,说:“你一笑我就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