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兄弟,你就饶了我吧。哥们这几天都快要让护士台那帮娘们臊死了。”
他亲了关小棠两次。
两次都被咬了。
第一次嘴角肿了三天。
这次下嘴唇到现在还结着痂。
护士台那帮小护士消息比新闻联播还灵通,这两天见了他就笑,笑得他堂堂骨科秦主任连去食堂打饭都绕着道走。
臊得慌。
实在臊得慌。
顾承野笑着看他那样,抿了口茶,慢悠悠道:“该,谁让你没个分寸的。一个院里长大的小妹妹也不放过?”
“呵!”
秦岳把捂脸的手放下来,斜视顾承野。
“你放过了?说起这个,顾主任您可比哥们我不要脸的多了。”
“我跟丫那叫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好不好?”
说到姜芽,某人立马眉开眼笑的,嘴巴翘得压都压不住,方才那点被突袭的惊气散了个干净。
秦岳被他这德行膈应得不行,摆摆手:“得得的,打住打住。再说我今晚吃的火锅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两人正瞎扯着。
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主任好。”蒋可怡探进头来。
首先。
映入眼帘的是,她头上别着的那一枚粉粉嫩嫩的蝴蝶结发夹。
然后。
就是她手里举着的两罐旺仔牛奶了。
还有。
那甜得像刚从糖罐子里捞出来的笑容。
她也不管顾承野和秦岳什么表情,自顾自地走进来,把一罐旺仔往秦岳怀里一塞,另一罐放在顾承野办公桌上。
“今晚也不忙,我下楼买了牛奶请大家喝。顾主任,您值夜班别光喝浓茶,伤胃。旺仔好,补钙又暖胃。”
顾承野和秦岳的脸同时绿了。
秦岳那表情,跟大白天见了活鬼差不多,眼珠子瞪得溜圆,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