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。
凉凉的。
又很快化成了温热的。
顾承野一怔。
随即。
眼里涌上来了姜芽要躲也躲不开的热。
他重新把她放平,整个身子严严实实地覆上去,小心地不压到她输液的左手,用臂弯给她垫着腰。
他的吻落在她唇上。
不狠。
但深得让她喘不上气来。
病床在他们身下极轻地吱呀了一声。
姜芽惊得差点去推他。
可顾承野先一步扣住了她右手,与她十指相扣,压在被子上。
他咬她耳垂。
她浑身都软了,只敢用气音断断续续地求他:
“顾承野……这里是病房……”
“所以你别出声。”他闷笑着,手已经解开了她病号服最上面的扣子。
姜芽难耐地仰起头。
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在岸上的鱼,明知道该推开他,手却不受控制地抓皱了他肩头的毛衣。
顾承野把自己埋进去,动作又缓又重,像在对待这世上唯一一件不能有半点闪失的宝贝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?
他的手从她衣摆里抽出来,替她把扣子一颗颗系回去。
姜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脸埋在他颈窝,嘴唇都懒得动一下,只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:
“禽兽。”
顾承野低低地笑,把被子拉起来裹住两个人,在她头顶亲了一下:
“禽兽也是你的。”
就在这时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姜院那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