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承野拽走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没有追问。
等了约莫十来分钟。
电梯门开。
鹿呦鸣一个人走出来,表情有点微妙——
不是生气。
是一种“这小子又来了”的无奈中夹杂着心疼。
沈聿把水壶递给她,问:“什么事?他找你干嘛?”
鹿呦鸣拧开水壶喝了一口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问我要客户经理的电话。他手里有两只基金,封闭期还有一年,他想提前赎回。我说提前赎回要亏差不多两成本金,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亏就亏,急用。”
“哈,还真让你给说准了。”
秦岳端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中,然后慢慢放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块顾承野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——
一块万国飞行员腕表。
表背上刻着一行小字:活着,别死。
秦岳说这是当年他在部队演习中,为了救一名新兵踩中训练雷受伤后,顾承野给他的。
他知道顾承野这个人。
对在乎的人能把命豁出去。
他忽然笑了一声,那个笑里有无奈也有宠溺,像是一个看多了弟弟闯祸的哥哥:
“败家玩意儿。也不知道这次又要给他小祖宗置办啥。”
沈聿没有笑。
他靠在墙上,若有所思地盯着鹿呦鸣手里的水壶看了很久,然后开口:
“听关小棠说,姜芽前两天出车祸了。”
鹿呦鸣猛地抬头,水壶差点脱手。
“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