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北京某康复中心。
沈聿做完最后一组康复治疗,推开门出来,就看见顾承野靠在走廊的墙上。
顾承野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,里面是浅蓝衬衫没打领带,右手插在口袋里,左手拿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个股票账户的实时行情页面。
沈聿认识他十几年了,一眼就看出他兴致不太高——
也不是臭脸。
就是那种把情绪调到最低功耗的省电模式。
“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忙?”
“十点有手术,顺路过来看看你。”顾承野把手机收起来,“康复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医生说再有一个月就能上跑步机了。”沈聿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了他一眼,“你有事?”
顾承野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的目光越过沈聿的肩膀,落在走廊尽头正从康复室走出来的鹿呦鸣身上。
鹿呦鸣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套装,头发扎成高马尾,手里拎着沈聿的水壶和毛巾。
她看见顾承野,挑了一下眉毛。“顾承野!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找你。”
顾承野走上前,拽住鹿呦鸣的胳膊,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走廊那头拉。
鹿呦鸣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,回头冲沈聿喊:
“你在这儿等我”,然后就被拖进了楼梯间。
沈聿靠在墙上。
目送他们消失。
皱了一下眉。
秦岳正好从楼梯间拐出来,手里拎着两杯咖啡。
看见沈聿一个人站在那里,四下张望了两眼。
“人呢?鹿姐不是来接你吗?”
“被承野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