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两天,周五晚上走周日回来,不耽误你周一上班。”
姜芽窝在他怀里嘟囔:“两天也太赶了,光坐飞机就要好几个小时。我累。”
“头等舱,可以躺平睡觉。”
“那也不行,我晕机。”
“我带了晕机药,还有话梅和姜糖,都是你爱吃的那个牌子。”
“我还没办签证。”
“上次去纽约领奖办的多次往返签证还在有效期内。”
姜芽还想找借口,顾承野显然已经不给她机会了——
他低头吻住了她。
这一吻就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。
他边亲边磨,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,每说一句“去不去”,就落一个吻。
姜芽挣扎大喊:“你昨晚还说今晚不碰我的。”
顾承野闷在她颈窝里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胸口,说:
“昨晚是昨晚,今晚是今晚。”
昨晚是见她熬夜太累了,今晚看她出一趟差精神反而挺好的。
姜芽气的拿脚踹他。
踹完又被他捉住脚踝拖回去,压得更深,声音坏得能掐出水来:
“还让不让滚了?”
姜芽怕怕的:“不了不了。”
顾承野又动了一下,说:“不让滚了?那是让留下了?”
打蛇打七寸。
他最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拿捏她。
姜芽被逼的声音都劈了叉,喊:“我不去,我不去还不成吗,我还要上班。”
几乎话音未落。
顾承野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,姜芽尖叫了一声,又气又想笑:
“啊——顾承野你大爷的,我去,我去还不成吗?”
他在一片凌乱中抬起头,嘴角那个痞笑灿烂得像窗外的雪的反光。
第二天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