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野的声音又低又哑,然后他把胸件从自己心口移开,贴上她的左胸,拇指轻轻拨开她羊绒衫的领口,将冰凉的金属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:
“该我了,主编大人。让我听听,你心里是不是在写我的坏话。”
姜芽被他冰得倒吸了一口气。
心跳在听诊器里疯狂加速,从平稳的节拍变成了一连串慌乱的鼓点。
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,耳塞里她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雷。
“心跳这么快,肯定是在骂我,说不定还在写我的同人文,把我写成个始乱终弃的渣男。”
姜芽哂笑:“我从来不写渣男的好不好,我写的都是深情的男主角。”
“那你心里骂我什么了?”
男人的坏劲儿逗得姜芽声音嗲嗲的:“骂你欲求不满、倒打一耙、明明是自己想还非要说是我勾引的。”
什么?!
顾承野忽然笑了,那种笑不是痞不是坏,是那种被戳穿了以后干脆破罐破摔的无赖,低头在姜芽耳垂上咬了一口:
“那你勾了吗?”
姜芽立马否认:“我才没有。”
“没有吗?那怎么你只要出现在我视线里,我就觉的你在勾引我。
在我办公室里坐我的椅子。
玩我的听诊器。
趴在我胸口画圈圈。
这还不叫勾引,那什么叫勾引?”
姜芽正要反驳,嘴唇被顾承野堵住了。
听诊器从她耳朵上滑下来掉在膝盖上,又从膝盖上滑到地上,金属胸件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办公室里暖气充足。
午后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在两个人身上切出一道道蜜色的光带,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清冽和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。
姜芽被吻得浑身发软,手指攥着顾承野白大褂的领口。
顾承野的吻从她嘴唇一路滑到锁骨,越吻越深。
白大褂已经被他脱下来扔在椅背上,刷手服的领口被扯得变了形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手也从姜芽腰间往上游走,在快要触碰到禁区边缘时被姜芽一把按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