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去查房了。
她把小吃放在办公桌上,百无聊赖地在他的转椅上坐下,拿起他挂在衣架上的听诊器摆弄——
戴上耳塞,拿金属胸件在自己手心里贴了一下,听到扑通扑通的闷响。
觉得有趣,又贴了一下。
顾承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:
她窝在他的转椅里,两条腿晃来晃去,耳朵上挂着他的听诊器,手里拿着金属胸件在自己胸口乱贴,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顾承野从背后拥住姜芽。
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声音带着刚查完房的疲惫和见到她的欢喜:
“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,不是说最近都挺忙吗?”
姜芽回头指了指办公桌上的包装袋,傲娇地说:“给某人送爱心不成啊。”
那小表情——
下巴微微扬起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翘着又故意抿住。
逗得顾承野勾唇直乐。
他打开包装袋,是他最爱吃的那家南锣鼓巷的老字号小吃,还热乎着。
顾承野拿了一块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就放下,转身把姜芽从转椅里捞起来。
自己坐下,把她拉进怀里。
吃东西的时候姜芽趴在他胸口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圈。
隔着白大褂和刷手服,她的指尖碰到了一道微微凸起的旧伤疤。
她手指顿了一下,轻声问:“受过伤?”
顾承野捉住姜芽乱动的手,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听诊器,将耳塞轻轻戴进她耳朵里,金属胸件却贴上自己心口。
他凝视着她,让她听——
扑通,扑通,扑通。
那心跳又快又重。
像是要从胸腔里冲出来撞进她耳朵里。
“听到了?”
顾承野的声音又低又哑,然后他把胸件从自己心口移开,贴上她的左胸,拇指轻轻拨开她羊绒衫的领口,将冰凉的金属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