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野都习惯了。
于是。
顾承野声线平稳:“我的事不用您管。”
音调不高,但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冷意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?!”
鹿明月有那么一时间的傻眼。
过劲儿。
霍的站起来,眼眶红了,鹿明月声音又尖又抖:“你是不是忘了你妹妹顾露是怎么死的了?”
顾露。
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头上。
顾承野所有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,都被‘顾露’这两个字硬生生堵了回去,他攥着沙发扶手的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。
他站在那里。
周身那种冷到极点的气压。
鹿呦鸣下意识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。
然后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客厅死一般的安静。
鹿呦鸣有哭的心。
不对。
想死。
她目光擦过顾承野的脸到姐姐鹿明月脸上,定了下,又回来,盯着自己的脚尖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半响。
顾承野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碾出来:
“再说一次。露露的事跟她没关系。”
鹿明月愣在原地,嘴唇颤了颤,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口。
顾承野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转身大步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