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追问,点了点头,抱着电脑走了。
他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。
那个地方。
他五年前就该带她去了。
是他欠她的。
欠了很久。
……
鹿呦鸣夜不归宿已成了常态。
鹿明月把她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,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,可这人就是不回来睡。
这天鹿呦鸣难得回家吃晚饭,刚放下筷子就被鹿明月堵在沙发上,质问她:
“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跟沈聿鬼混在一起了?”
“姐,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,什么叫鬼混?”
鹿呦鸣心虚地端起茶杯挡脸,眼珠子一转,顺手指向正从书房出来的顾承野说:
“他也没回来啊,您怎么不问他?”
鹿明月头都没回:“被岔开话题,我现在问的是你的事,跟他无关,再说了。我儿子的事我自有安排。”
这话正好传到顾承野耳朵里。
顾承野脚步一顿。
安排?
果然跟蒋家有事儿。
顾承野沉着脸走过来,立在沙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母亲的问:
“我能不能问问鹿明月女士,您给您儿子都安排了什么?”
这……
鹿明月语噎,茶杯在她手里转了又转,好一阵子才开口,语气里有种被儿子当众质问的委屈和硬撑出来的底气:
“我是你妈妈,我给你安排人生大事怎么了?”
每次都这样。
顾承野都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