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片熟悉的小树林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,她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全部复活——
就是这片小树林。
就是这片树荫底下。
多年前那个中秋节她从大理回来,他就是把车停在这里,把她压在副驾座椅上从头到脚收拾了一整晚。
她下意识抓紧了安全带,转头看他。
他的侧脸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,但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绝对、百分之百、从几天前就在计划这一刻了。
姜芽坐在副驾上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车子离那片小树林越来越近。
她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——
顾承野把她堵在这片小树林里,车门一锁,座椅一放,把她压在副驾上从天黑折腾到天亮。
回家以后也没放过她,从玄关到沙发到床上,她哭着求饶喊了他无数声“哥哥”。
他充耳不闻。
非要把这几天的账连本带利全讨回来。
第二天她腿软得下不了床。
他还靠在卧室门框上慢悠悠地来了句:“下次还敢不敢了”。
眼下姜芽四处查看——
大白天的。
虽然这片小树林偏僻。
但万一有人路过呢?
而且外面那么冷,车里有暖气,待会要是真的被他按在车里——
姜芽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,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。
顾承野把车停在树林深处那片最隐蔽的空地上。
熄了火。
也不急着解安全带。
就那么侧过身靠在驾驶座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看她红透了的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