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野没好气地瞪了鹿呦鸣一眼。
“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”
“得了,那就不劳您驾,我们走了。”鹿呦鸣笑着比画了个敬礼的手势。
那个嘚瑟样子。
顾承野恨不能踹她两脚。
“玩好了记得打电话。”还要笑着跟上了鹿呦鸣的车的姜芽挥挥手。
笑的比哭都难看。
白色保时捷的尾灯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,越走越远。
顾承野站在原地。
把手里那束白玫瑰往副驾上一扔,拿出手机拨了沈聿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。
顾承野的抱怨铺天盖地:“你能不能管管你家姑奶奶,再这样下去我家丫都要被她带坏了。”
沈聿正在病房里百无聊赖地拿遥控器翻台,腿上还吊着新打的石膏,接电话时语气比他还冲:
“你行你上,你看我他妈管得了她吗?”
说完抓起旁边果盘里一个橘子朝门口砸过去——
他本来想砸门,结果准头不行砸在了门框上。
橘子弹回来滚到秦岳脚边。
秦岳捡起来剥了皮塞进嘴里,说砸得好,下次瞄准点。
气的沈聿直嚷嚷:“滚,找你那劳什子小空姐去。”
秦岳一听,瞬间火冒三丈:
“我踏马是不是说过别再我面前提她,别提她,别提她……”
姜芽和鹿呦鸣吃完饭。
原本约了关小棠一起做脸,结果关小棠在剧组拍夜戏出不来,在电话里连声道歉:
“奶奶的,我的戏份被导演临时加了好几场,怕是得拍到后半夜。”
两人挂了电话。
鹿呦鸣靠在椅背上想了想,转头问姜芽:“去不去拳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