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头躲开了,声音沙哑而疲惫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:
“顾承野,到底是谁过不去?”
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。
他压着她。
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的东西她看不懂——
不是愤怒,不是欲望,是某种被戳中最痛处之后近乎失控的疯狂。
然后他忽然像一头发了怒的狼,猛地将她翻过去……
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。
没有隐忍的克制。
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冲动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。
姜芽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滑。
手指攥紧床单又被他拽回来,腰被他的手掐出深红色的指印。
顾承野的左手死死箍着她的胯骨,右臂撑在她耳侧,手背上青筋暴起,旧伤未愈的指节泛着惨烈的白。
姜芽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,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滚落,浸湿了枕套。
“顾承野……够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和求饶。
顾承野没有停。
她哭得越凶他动得越狠。
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,也像是在惩罚自己。
可即便在他最失控最疯狂的时候,他箍着她腰的那只手也没有真正掐下去——
指印很深,但没有破皮,没有淤青。
他每一次动作,都在快要撞疼她之前收住了最后一寸力道。
他把所有的暴烈,都精准地控制在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边界内。
他在用身体惩罚她。
却也在用最后一丝理智保护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