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看不出他的蕴意——
这是中午那会在被打扰了办公室没尽兴。
姜芽把门拉开了条缝隙的嗔他:
“混蛋!”
顾承野歪着头,嘴角挂着那个姜芽最熟悉的痞笑,右脚卡在门缝里,防止她把门关上。
“混蛋就混蛋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他往前凑了凑,鼻尖离她只有几厘米,“跟自己媳妇儿要什么脸。”
姜芽把门推得更紧了一些,只露出一张冷冰冰的脸和一只警惕的眼睛:
“谁是你媳妇儿?你不要脸我还要呢,说好的约法三章,这才第几天你就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。
顾承野忽然凑过来在她嘴唇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响亮而清脆,偷袭得逞后笑得像个偷吃了糖果的小男孩。
姜芽捂着嘴愣在原地。
眼睛里全是又气又羞的不可置信。
趁她发愣。
他侧身从门缝里挤进来,把白玫瑰往她怀里一放,弯腰换鞋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他捧住她的脸,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。
正好。
电来了。
嗡的一阵电器重启声后,光线亮起,白炽光在水晶灯吊灯的折射下发出璀璨光芒。
顾承野的鼻尖在姜芽鼻梁上蹭了蹭,嘴唇从眉心滑到眼皮,从左眼皮到右眼皮,又从鼻尖滑到嘴唇。
每一次触碰,都轻得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才送到手的礼物。
“想你了。想了一下午。”
果然,这狗没安好心。
姜芽下意识的躲他。
顾承野也不恼。
他退后半步把手里另一个袋子举起来——
枣泥糕。
稻香村第一炉。
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。
姜芽看着他那副邀功的表情,想笑又努力绷住脸,接过袋子低头看了一眼。
枣泥糕的香气从纸袋缝里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