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来插上手机,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这间空荡荡的房子。
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,她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道,灰下面是不锈钢的本色,新的还没沾过人间烟火。
姜芽突然心血来潮地问了句:“这房子你买多久了?”
顾承野秒回“一周。”
那岂不是她出事那几天?
拉开冰箱。
当看到都是她喜欢喝的快乐水时。有什么水渍从眼眶溢出来,姜芽抹了一把湿哒哒的。
“可乐是无糖的吗?”
“当然了,都是你喜欢的。”
她曾说过一次。
他就记住了。
姜芽红着眼睛拿出一罐可乐,拉开拉环,碳酸气泡在安静的房间里嘶嘶地响。
她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握着可乐罐的手有一点抖。
叮咚——叮咚——
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吓了姜芽一大跳。
快乐水洒了一手。
她擦了擦手,从沙发上坐起来,身上还裹着那条米白色沙发毯。
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,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。
顾承野站在门外。
手里拎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,有餐食,有甜品,还有一束用报纸包着的白玫瑰。
霓虹灯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头。
他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。
行色匆匆却一点不油腻。
真帅!
姜芽靠在门板上偷看他:“你来干嘛?”
顾承野对着猫眼举了举手里的袋子:“送粮草,怕你害怕。”
姜芽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:“别忘了我们约法三章”。
“记得,所以买了你最喜欢的枣泥糕。”
顾承野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那束用报纸包的白玫瑰,嘴角浮起一抹狡诈的笑。
哪里看不出他的蕴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