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把公文包夹在腋下,拍了拍秦岳的肩膀:“走了。”
姜芽惊魂未定。
她的身世被扒了个底朝天——
军区医院院长姜远志的千金。
父母离异。
母亲是中医世家。
连她初中在哪读的、大学拿过几次奖学金、在纽约住过哪几处地下室,都被做成了时间线清晰的PDF在微博上疯狂转发。
秦岳的翡翠山她是不敢再住了。
门口那些堵她的黑粉虽然被保安驱散了。
但她的地址已经被公开,再住下去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。
她暂且蜗居在大院那套老房子里。
六号楼二单元二楼。
窗台上那盆文竹还在。
门口那级台阶被修得平平整整,边缘刻着两道防滑纹,旁边还有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狗。
可大院的安保也好不到哪去。
门卫老张头倒是尽责。
但院里的路四通八达,真想混进来,翻个矮墙就能避开岗亭。
姜芽把门反锁了两道。
又拿椅子抵住门板。
把电脑搬到离窗户最远的角落里,蜷在沙发上啃吃啃吃地码字。
公司那头下午刚给她下了新任务——
沙坤亲自打的电话,语气热情洋溢,说:
“姜芽啊,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出作品,黑粉越闹说明你的实力越强,黑红也是红,趁热打铁,新剧本大纲下周一之前交上来。”
姜芽说好。
挂了电话,擤了张鼻涕纸扔进已经满出来的废纸篓里,继续敲键盘。
她感冒还没好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