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几乎没说话。
偶尔开口也只是简短的两个字。
麻醉师薛倩今天格外安静。
器械护士递钳子的手从来没这么稳过,连平时爱在手术室里放轻音乐的体外循环师都把音响关了。
没有人敢在这台手术里犯错。
也没有人舍得。
让这样一台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手术出现任何瑕疵。
快结束的时候。
秦岳带着两个规培生进来观摩。
他站在手术台外围。
看着顾承野缝完最后一针,剪断缝线,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
秦岳注意到他眼角有一根极细微的血丝——
不是疲惫。
是某种被压得太深太久、只在无影灯下才敢泄露一丝半缕的东西。
午餐休息时间。
秦岳躲进值班室给关小棠发语音。
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八卦,姜芽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?”
关小棠秒回了好几条语音。
语气又急又懵。
“我姜芽姐最近很奇怪。”
“约她不出来。”
“发微信也不怎么回。”
“打电话说两句就挂了,感觉像换了个人。”
秦岳又问:“那你承野哥呢?”
关小棠更懵了:“他怎么了?你不说他俩有和好迹象的吗?”
秦岳叹了口气,说:“那俩人估计又杠上了。”
“杠?”关小棠语气难得正经:“秦岳,你告诉我,顾承野是不是又欺负我姐了?”
……
鹿呦鸣度日如年。
顾承野那天回来大发雷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