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就往三里屯最奢靡的会所走去。
不曾想……
鹿呦鸣也同一时间的约姜芽出来喝酒。
鹿呦鸣的微信发得很突然。
只有一行字:姜芽,有空吗?想找个人喝酒。
姜芽看着手机屏幕,回了句:“好。”
两个女人在清吧里碰了头。
鹿呦鸣今天穿了件黑色真丝衬衫配烟灰色阔腿裤。
卷发挽了个髻别在耳后,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金融圈女大佬的模样。
但眼底有一层遮瑕盖不住的青色。
姜芽穿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,把脖子上还没消干净的印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两人都没提男人的名字。
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、聊着天气、聊着北京的冬天为什么这么冷。
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鹿呦鸣的酒劲上来了,腮帮子红扑扑的,说话也开始大舌头。
她拽着姜芽的袖子说:
“你知道吗,爱一个人好累,比一个人活着累多了,也不是不能扛,就是扛久了好委屈。”
姜芽端着酒杯说:“嗯。”
喝了些酒,脑海里都是顾承野的影子。
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时。
突然。
只听见鹿呦鸣低叫了声:
“握草!他怎么来了?”
没等她反应过来,鹿呦鸣就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去。
“嘛去?”
姜芽追出去的时候。
看见穿着高跟鞋的鹿呦鸣跑出了田径运动员的速度,深色大衣的衣摆消失在街角,快得像是被鬼追。
姜芽愣在原地。
随便抓了个路过的服务生问:“刚才那个女的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