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一汪被太阳晒化的蜂蜜,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,胸口却烫得快要烧起来。
她抬起手抵在他胸口。
把他往后推了半步。
呼吸还没喘匀,脸颊上还挂着两团还没褪尽的绯红,但她的眼神已经一点一点恢复了清明。
该死!
我怎么又沦陷了?
姜芽气自己太不争气,明明还冷战中的,怎么就被他压——
她试着稳了稳心态。
然后看着他的眼睛,问:“这就是你的答复?”
顾承野抵着她额头的姿势僵了一下。
消防通道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心跳声。
姜芽没有移开目光,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——
隔着白大褂、刷手服、皮肤和肋骨。
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,正在用一种失控的频率撞击着她的掌心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数秒后。
姜芽把顾承野又推开了半寸,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,拉开防火门走了出去。
防火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。
走廊里一片明亮。
顾承野一个人站在消防通道里,右手撑着墙壁,左臂的石膏抵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安全出口的绿光打在他侧脸上。
他闭上眼睛。
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。
然后他低低地骂了一声。
“艹”。
把那只受伤的手从墙上拿下来。
转身推开门。
大步追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