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芽没有躲。
然后那个吻从眉心滑到眼皮,从左眼皮到右眼皮,又滑下来落在鼻尖上。
“丫,我的丫。”
顾承野声音压得很低很沉,像是从胸腔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捧出来的,尾音带着一点沙哑的颤。
他是真想她。
嘴唇从鼻尖滑到她的左脸颊。
又挪到右脸颊。
在每一个他想了这么多天的地方都盖了一个章,最后落在她的嘴角——
不是嘴唇正中。
是唇角。
那种若即若离的、故意让她着急的位置。
他的嘴唇在她唇角若即若离地蹭了好半天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线,就是不吻下去。
姜芽被他亲得耳根发烫。
刚想开口骂他,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。
不再是刚才那些蜻蜓点水的轻啄,而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决堤的深吻。
他吻得很凶。
但凶里带着一股黏糊到极点的腻乎劲儿。
像是一只饿了很久的狼终于逮到了猎物。
又不舍得一口吞下去。
叼在嘴里反复品尝。
姜芽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墙面。
顾承野的右手扣在她后脑勺和墙壁之间,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托着。
她能感觉到他指节上的薄茧擦过头皮的微痒,也能感觉到他左臂的石膏偶尔碰到她肩膀时那种坚硬的触感。
整个消防通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,和偶尔从门缝里漏进来的、远处走廊推车的轱辘声。
良久。
顾承野终于放开姜芽。
他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而滚烫。
他拇指蹭过她微肿的下唇,他的眼睛在安全出口的绿光里又深又暗,像一头还没吃饱的野兽,嘴角勾着一个又痞又坏的弧度:
“真想现在就给你办了。”
姜芽被他吻得浑身发软。
整个人像一汪被太阳晒化的蜂蜜,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,胸口却烫得快要烧起来。